2021年11月20日 亲子日记第26篇
今天是我计划带弟弟接种疫苗的日子。打针,对于每个孩子来说,大约都是一场噩梦,所以我一直没有明确对他讲。上午,在接哥哥下课之前,我们先到了疫苗接种点,只是碍于排队的人比较多,我们又匆匆走了。路上,弟弟问我:“我们要到这里干什么?”我担心再来时,他会有抵触情绪,就隐晦的说:“没干什么,我来看看。”“看什么呀?妈妈,今天我要打针吗?”因为昨晚哥哥已经悄悄跟他说过打疫苗的事,我说:“不打不打,妈妈打。”尽管我知道不该对他说谎,但我还是否认了,不知道他的小脑袋里会想什么。
中午,接到哥哥,我们在返回的路上又到了接种点。这时反倒是哥哥一直在问:“我们来这里干嘛呀?小弟要打疫苗吗?”虽然我反复制止,不让他再说,但是他好像特别希望让小弟知道一样。这时已经错过了高峰,门口只偶尔有人进出。
哥哥跑进去问了医生,回来告诉我现在可以接种。为了减少弟弟的恐惧心理,我没有带着他,而是让哥哥带他在门口玩,我自行去登记。人很少,只几分钟,一切都办妥了,好像就等小弟的哭声了。
我喊正在嬉闹的兄弟俩进来,这时的弟弟仍兴致勃勃地跟在哥哥身后,似乎把我那句“妈妈打疫苗”当真了,等着看妈妈打针。但从看到我要抱他那一刻开始,哭声便不绝于耳,眼泪也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噼噼啪啪滚落下来。随着那一针结束,他仍在委屈的哭喊着。虽然同样是哭,但我也看到了他的进步,没有了半月前打水痘时的挣扎,只是为了对扎针的抗议。
很快,弟弟就平复了情绪,又跟着哥哥打闹起来,在观察快结束时,甚至还说:“妈妈,我们在这里再玩7分钟好不好?”哥哥也很乐意:“那时正好观察时间结束。”
一针让我一直纠结的疫苗就这样结束了。晚上回家,孩子们跟爸爸复述着今天的经历。孩子们为打几针而争论,我说我打完了三针,哥哥也争着说要打三针,弟弟却说他可不可以只打两针。
在这一针里,我看到了自己不敢直面的怯懦,反倒不如哥哥。其实,弟弟也只是惧怕打的那一瞬间,完全没有很多小学生还有的那种强烈挣扎和反抗。我的担忧和隐晦反而会给他一种应该惧怕的心理暗示。其实很多我们怕孩子会怕的事情,他们未必真的害怕,只是觉得应该害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