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2日,晴。
前几天,为了帮孩子完成寒假作业中发豆芽的实践活动,我决定先自己试一试。
从网上查了教程,找来一个塑料盒,底下铺上一层蒸笼布,然后把泡了一夜的黄豆放在上面,再用一层蒸笼布盖上,用水喷湿。对了,网上说要用黑色塑料袋包好,避光,如果见了光,豆芽会发红发苦。没找到黑色塑料袋,就用一个黑色的盖子扣着,放到厨房的置物架底层了。
本以为这样可以避光,结果,光倒是避了,这件事也一起从我眼前屏蔽了。本来应该每天喷洒几次水的,我却总是在隔了两三天之后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
结果就是,一个礼拜之后,我从盒子里薅出那些散发着怪异气味和腐烂气息、七歪八斜野蛮生长的豆芽,全部扔进了垃圾桶里。
话说,把这些豆芽从蒸笼布上往下薅的时候,真费了不少功夫,豆芽的底部已经牢牢扎根在布上,甚至把布都穿透了一个个小孔。我不由感慨生命的力量,同时对它们怀有深深的愧疚。这把黄豆芽算折在我手里了。
想想从年前到现在,我心血来潮突发奇想做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腊八节,用大蒜和醋腌了一瓶腊八蒜,心想这年夜饭就着腊八蒜吃饺子也是很有仪式感了。结果做出来的腊八蒜,除了我自己吃了一颗,又酸又辣还烧心,其他人没一个敢动筷子的。直到今天,那瓶碧绿碧绿的腊八蒜还摆在窗台上,独自寂寞地等待着下一个开启它的人。
年底,为了体会一下真正的年味,我带闺女跑了三十多里去桃林赶集,买了一堆老贵老贵的菜(后来才知道,农村集上的菜很多都是从城里市场上批发的,自然比城里还要贵),顺便割了块豆腐。拿回家的豆腐放冰箱,过了很多天才想起来吃,结果一看居然有点拉丝了。我心想,豆腐这东西不怕坏啊,干脆澌(发酵)豆腐乳吧。于是,这块变成了豆腐乳的豆腐,就成了我正月里的噩梦,每天认真努力地吃豆腐乳的我,争取在出正月的时候能把它吃完吧……
唉,想想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和吃有关的东西,真是一言难尽。被煎得“粉身碎骨”的带鱼,像鞋垫子一样的蛋糕,花几十块钱最终只长出一个果实的番茄栽培套装……我想,如果一个人命中注定和什么相克,那我一定是和吃相克吧?
今天走到超市,看到发育健全的黄豆芽一盒也不过几块钱,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确实有点没事找事。算了,买一盒回家炒炒完事!不会发还不会吃嘛!
就这样,我们的寒假实践作业,以吃了一盘从超市买的黄豆芽,告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