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了,开得鲜艳,红彤彤的,迎着朝霞,每一个花瓣里都蕴藏着生的力量。但它很快将凋谢,散落在尘泥中,只留无尽的叹息。就如灿烂的少年时代,明艳而无忧无虑的,消散的不留痕迹的少年时代。
141年前,一个孩子诞生在浙江绍兴。孩子的祖父曾是翰林官,后因事下狱,自此家道衰落。这个孩子诞生的这一年,清政府签订了与俄国的《伊犁条约》,将几十万平方千米的大好江山拱手于人。此时的清王朝就如案上的肥肉,在列强或蚕食或鲸吞中衰落。
但此时,这个孩子却是无需关心这些的,家事国事天下事都不归他管,此时他心中挂念的是他的隐鼠和远房叔祖家的图画书。会讲故事的保姆,严肃的私塾先生,乡里的庙会......勾勒了一幅闲适的图画。起码在家乡的十几年里,他是无忧无虑的。没有家事国事的牵绊,没有军阀反动派的压迫,那是的他是快乐的吧。
合上《朝花夕拾》,才发现的思绪飘的有些远。鲁迅先生是我最喜欢的作家,他那坚韧搏击的一生在我眼前展现,铿锵有力的呐喊声仿佛就在我的耳边。
随着时间流逝,当年那个淘气的孩子长大了。亲自目睹了旧世纪庸医误病的他,决定去日本学医,将先进的医术带回来,救治被病痛折磨的人们。那时的他,志向在医人。
他乡的樱花很美,但终不如家乡碧绿菜畦,紫红桑葚。异国的风是冷的,夹杂着某些人的私语。这个求学的青年最终决定回国了,他终是没当医生。
他拿起了笔,像手术刀一样尖利的笔,在像肌肤一样薄而苍白的纸上写画勾勒,在这病了的世道上划开个口子,让那黄脓和污血流出来。是医一个人,还是医千百个人,他做出了选择。
童年的记忆已经远去,一如凋谢了的花,这个青年有了新的名字——鲁迅。从此以后,笔为刀戟,纸为疆场。为国为民操劳,与熊与罴搏斗。他是最早迎接日出的那批人,在漫长的无炬火的年代里,他唤醒了一个接一个的人。他真真正正得成为了光。
在这漆黑的,豺狼当道的旧世纪,杀人如麻的军阀不允许有人批判他们的罪行,他们巴不得全中国的人民都是瞎子,只会赞颂他们根本不存在的功德,有人批判,便会遭到压迫。但鲁迅不怕,他接连出版抨击军阀政府的文章,再次以笔为枪支,子弹带着火,击穿了军阀虚伪的面目,但也让这些人恼羞成怒,下令追捕鲁迅。但就是在避难期间,鲁迅也不辍笔耕,用文字向豺狼展示自己的决心和斗志。
但人终归不是铜头铁臂,长期的操劳让他病倒了。在病中的鲁迅先生还在不停的工作,《故事新编》出版,《死魂灵》翻译,在生命最后几年,他给中国文坛又添上了浓墨的一笔。
1936年,鲁迅先生逝世,享年55岁。他是20世纪的伟大革命家,文学家,新中国的领路人。而我们也必将沿着他的指引走向所期盼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