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2.28 星期一
我下班比孩子们早。
在拥堵的府前街上穿行,路边是送路队的老师和娃娃们,以及接娃们的家长。一到下午放学时分,府前街寸步难行,都是急着回家的人。
一个老大爷三轮车横在马路上,霎时前后都不得行了,我也只好停下来等着。
我的左手边马路沿子上,一个低年级家长和老师相对而站,旁边站了一个男孩,茫然的眼神四处张望。我听见家长说:老师他好像压力太大,我们一说急了他就自己打自己脸,老师,我们说他他不听,说不了他,老师您说吧……
那个男孩听若无闻,依然事不关己地四处张望。
可是我知道,他会将他父亲的话全部收入耳朵里,而且很大程度上,以后他将对父亲的语言置若罔闻,因为他父亲已经公然承认自己奈何不了他。某种意义上,这是父亲纵容了他。
心里忽然莫名地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