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我站在窗边,凉风吹过我耳畔。
金红色的光辉多么晃眼,从远处的,层层叠叠的居民楼和松柏间,穿过阻拦洒在我的肩上,天在暗下去,可我不想开灯,便仰首站在余晖里,将心与灵魂沐浴。
天边有云霞和初月,不在同一侧,却也遥相呼应,净白与金黄,是生命的宁静与炽热的融合,在天幕里无声地交织飞舞,凝下一点同时白和黄的生命力,化在广袤大地上,化在三月的花树上,那是宁静娉婷的玉兰和娇艳活泼的迎春。
满枝娇懒的花儿,直往我心里开去,那点宁静和活泼的生命力也蕴在花蕊中往我心中流去。春日的生命力注入我的身体,熬过寒冷之后我又重新开始一年的生命。心脏像飞跃的鸟儿,它便要伐去年的陈旧的的躯壳,开出新的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