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个阴暗的日子,早上刚上班妹妹打过电话来说做手术让我感紧去鉴字。我有点犹豫问去医院不是要做核酸检测的吗?她有点生气了,问我到底去不去我一听立刻说马上去。
因为疫情的缘故,公交车停运了,只好搭了个出租车。在路上我.让师傅开快一点,说妹妹长了个廇在医院做手术,老妈在医院陪床因为年纪大的缘故医生让我去鉴字。还记得那个司机师傅说割子官瘤是个小手术不要紧。急匆匆的感过去医生和我交待了一些事情后,医生让我在手术室外等,大约十分钟后,一位护士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袋子让我和她一起去化验室,到了之后她让我在门口外等,说半个小时后出结果赶快再把结果送到手术室
我坐在排椅上脑海里浮现出小时候天刚朦朦亮,奶奶把我和妹妹叫醒,每人分了两块饼干吃着到麦场帮奶奶铡麦子,再把麦秆码好,从天不明一直干到天黑那个时候我不到十岁,妹妹比我小两岁,记忆中我总是和她攀,奶奶总说我干活不如她虎实,和她打架也不行,言外之意奶奶是疼我向着我的,因为大一岁多点的原缘故我跟着奶睡,而妹妹和父母一起睡。上学的时候我和妹妹一起,因为帮奶奶一起看弟弟的缘故我上学晚了,所以才有了大燕小燕我们两个的名子。我们两个也仅仅在一起上了五年学,上初中因为她不会骑自行车就上镇上去读初中住在姥姥家,而我则骑自行车到离家四里地的初中,每天都回家,而妹妹很长时间都不能回家。我的思绪正沉浸在很多年的往事中,一位年轻的医生叫着妹妹的名子把一张化验报告交给我。我一看上面那几个字,泪如泉涌:恶性肿瘤我一路哭着赶到手术室外,那个年老的医生正好从手术室里出来说,这种情况一手术就不行了,快和她家人说吧,我一听呜呜的大哭起来,这时候妹妹从手术室里被推了出来,很淡定的说手术很顺利,一个多小时就多完了。我赶紧擦去眼泪,医生让我帮着推着妹妹送入病房。之后她问我看见那个切除的瘤有多没有我只好骗她说我送活检去了没看见。护士又让我去送血和尿检,从病房楼出来,天空下起了雨像我的心情我忍不住又哭出了声,苍天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可怜的妹妹?如何才能挽回这心碎的结果?我打电话告诉兄弟他己经知道了,我哭着说我要做核酸留在医生院陪妹妹,老妈执意让我回家,说家里有两个孩子要照顾,弟弟说那你就回去吧。哎我这个大姐能管点什么用呢?因为医院里有规定只能一个人陪床,我只好回家,临走时妹妹还让我去问问花了多少钱?我对她说钱的事有兄弟,让她什么也没想,善良的妹妹!
回家后我在厨房做着饭,呜呜的哭出了声,宝宝听见了走过来说:妈妈哭什么哭,小姨过几天就好了,哭又不管用!她说这话像个小大人!我边哭边说妈妈真没用只知道哭。唉我不能对你说,我又怎么和你说生命的终结死亡?活着看花开花落,听潮涨潮落,品酸甜苦,尝生离死别,这就是
生命的意义吗?死亡来临的时刻人的力量是那样的微不足道,是帚帚中早以注定还是人自身的原因?谁来拯救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