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下班路上,陌儿打电话问我何时到家,刚打开门,她已经穿好衣服鞋子拎上书包准备好跟我去姥姥家吃午饭,难得这么利索,我啥也没想锁好门下楼。
陌儿一边走一边问:“妈妈,你小时候自己做过糖吗?”
“没有。”
“妈妈,我姥姥说他们小时候都用地瓜或玉米熬糖。”
“嗯。”我胡乱应了声,推出电动车,叫她戴好头盔上车。
“妈妈,如果你的孩子烫伤了你会怎样?”
“啊?你怎么烫的?!你干什么了?!”我立即刹车停住。
“哎呀,不是我!我就假设一下!”
“你在家不许碰炉灶热水什么的哈!”我重又启动车子往娘家去,突然觉得怪怪的,说不上哪里不太对劲。
我们坐在桌前等包子出锅,陌儿神神秘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乌漆嘛黑的圆形饼状物,揭开包裹着的保鲜膜,递过来,没看出来是啥,但是闻到一股焦糖味儿,一下子把她在路上说的话联系起来了。这个熊孩子!又作了业!
“你用什么做的?”我看着手里这块黑乎乎的“糖饼”,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我……”陌儿吞吞吐吐不肯说。
“用我的糖浆?”我瞬间感觉血气上涌,专门买了玉米糖浆准备做沙琪玛的,还没用过,就惨遭毒手!
“妈妈,我没有用光,真的!”
看着糖饼的尺寸,我已经估摸出就是没用光也所剩无几了!难怪还不等我进门就催着下楼,是怕东窗事发!
然而最可怕的是平素胆小矫情的陌儿居然敢自己在家开灶火!她还说烫伤了!
在我的威逼之下,陌儿才肯把手指头伸出来给我看,左手食指内侧通红一片,没有起泡,但应该也很疼。看我阴沉着脸,陌儿忙说现在不疼了她用冷水冲过了。
我又心疼又生气,把她批了一顿。
我爸妈又轮流把我数落一顿,说小孩子好奇心重,做做尝试也没什么,这次吃到亏下次就不敢了,跟她说说自己在家开灶火很危险,下不为例。
我气得肚子胀鼓鼓的,最爱吃的包子吃了两个就吃不下了,原本想着还有两天就开学,终于熬出头了,还是不得安生,悲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