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开学后,孙丹下午放学后都是奶奶和爷爷接着,然后送到姥姥家,找悠悠一起玩。这是她每天都要嘱咐的,因为自己无聊,这是她的回答。
这一去,等我们去接她时,就会拖延再拖延,回家也就8:30了。所以,昨天放学后,我就在学校待到了7点才去。
昨晚考查孙丹,背出爸爸的电话号码,基本能记住了。出电梯,我们两个一起往停车的地方走去,也忘记是怎样聊起来的啦,只记得她问我:“妈妈,你的名字是谁起的?”“我的爸爸妈妈呀。”“你的爸爸叫什么名字?”“纪文华。”“你的爸爸是谁呀?”“他生病去世了。”“去世是什么意思?”“就是离开我们,去了很远的地方,回不来了。”“你的妈妈呢?”“就是你的姥姥呀。”“生病就去世?”“是因为得了治不好的病,所以,我们需要吃健康的食物,多喝水,多锻炼。”
说完,我自己对自己说,“你现在能平静地和孩子交流父亲不在的事实啦。”若是以前,我不会提,别人也不许提。即使是这样,现在打字,我也已经满含泪水。
人生的不完整,孩子也能知道。
每天和孩子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起疫情居家少了太多,每天睡的时候就10点了,也很难在陪孩子睡熟后再起来写。但我想,今天还是坚持补上昨天的记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