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受疫制约,不能远足,约三五好友,沐春风,游龙湖绿园。途致一小摊,套圈可玩,娃兴起,欲试之,虽未中,然得一仓鼠。娃欣喜且惧,手持鼠轮,不敢动焉。
归家,娃父欲酒精消杀,娃面露惧色,曰:“醉殁何如”,父曰无妨,消毕,鼠无碍,至今居家已数日有余。家人兴起喂之,食之甚杂,肉糜果蔬皆可,每至食,娃皆远观而不敢近玩焉。
此鼠好动,转轮不止。然晨起贪睡,斜身轮内,状似殁,至家次日晨,娃祖父观之,以为殁,欲扔之。娃祖母忧娃起不见鼠而怒,阻之。待娃起观之,鼠亦醒而欣然焉。娃祖母幸而曰阻。然娃并未将鼠记心,视之无物,不喂不顾,此鼠反为大人玩物,逗之喂之,不亦乐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