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我和孙丹又去看牙了。
我们到了医院,医生问:“你叫什么名字?”孙丹静静地不说话,我轻轻地说,“你说,我叫孙丹。”她才清晰地说:“我叫孙丹。”声音不大也不小,应该说正合适。她自己爬上椅子,躺下,左手扶着旁边的扶手,两只脚摆来摆去,仿佛很轻松的样子。医生很快掏出前两天放进去的棉球,又放进去别的,也就是三两分钟的时间就好了。
我们往回走的路上,孙丹委屈的哭了,她说牙疼,就掉眼泪了。我只好求助医生,医生说,可能今晚也会疼,明天就好了。若是厉害,就回医院吧。我想了想,孙丹一直哭,我就掉头回了医院,可是孙丹不肯下来,哭的更厉害了,我知道,她是怕再弄疼,直嚷着要回家。我看她不像是疼的受不了的样子,就想先开车四处溜溜,实在不行就回去。后来,孙丹趴在后车座不出声了,可能是不太疼了,自己在静静想什么。
回到家里,孙丹和我看《芙洛拉的花》《小马宝莉》,我们一起做了蛋挞。爸爸回来,她就什么事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