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先生从除夕就开始出现了鼻塞,叮嘱他吃点感冒药,他却满不在乎,还甩锅给“洗澡”。初三时,他的鼻涕已经泄洪了,半天擤了半卷纸,我以为就是普通着凉了。
犹豫了几日的出行计划,暂定于初四。谁承想,初四一大早,语桐叫嚷着热,我摸了摸她的脖子和腿,有点烫,体温计测量后,近38℃——发烧了。眼看着语桐蔫了,出行计划推迟。全家三口窝家里,看电视,吃吃喝喝,也算是一种消遣了。
下午,我嗓子干,不停地喝水,晚上就发展为嗓子疼。担心语桐半夜高烧,我陪她睡觉,没想到这一夜辗转难眠,可能体热,她不停踢被子,我不停盖被子,没有丝毫睡意,睁眼到天明。天微微亮时,隐约腰酸背疼,怀疑是没有睡好导致的,但起床后也没有丝毫缓解,反而发展到浑身疼,连指甲盖、眼眶都疼,刀片嗓也开始作祟。崔先生回老家招待客人,我们娘俩窝家里互相照顾,语桐给我倒水、切水果、榨果汁,我坚持着做饭。
初五晚上,又是翻来覆去、在黑暗中睁眼到天亮的一晚。初六,我发烧了,毫无睡意,语桐虽然依旧没退烧,但已经活蹦乱跳,算是满血复活。初七,我没退烧,依旧浑身疼,不再刀片嗓,但水泥封鼻子要命。语桐烧退,看电视一天。初八,我依旧水泥封鼻子,还是低烧。语桐复热,看电视又一天,崔先生又开始了擤鼻涕......
就这样,我们的出行计划因为全家身体不适而取消,不用去人潮中挤来挤去,一家三口宅家里“渡劫”,希望接下来的一年,我们全家都会顺风顺水顺人意,好年好景好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