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月1日,晴。
在导师杨教授的指导下,我们的读书活动如火如荼地按计划开展起来。
今天读了1-14,原来,在杜威57岁时,即1916年,才著成经典性的巨作《民主主义与教育》。 一套具有体系的实用主义教育哲学, 从此建立起来。
读到这里我就特别感慨。杜威老先生,57岁,这么大的年纪,还在梳理自己的思想观点,出来影响后人的巨著。而我,总是想想总结自己的一些做法和理念。却一直断断续续。总想以忙为借口为自己开脱。现在想想,自己还是离行动派远了一些距离。
19世纪的教育研究高潮勃兴于德国的哥尼斯堡大 学,到20世纪,哥伦比亚大学起而代之,20世纪的杜威既精研黑格尔和皮尔士的哲学,又掌握康德和霍尔的心理学, 而且曾以芝加哥大学的实验学校为园地,企图创立教育科学。人类历史竟有如此相似的重演。不过,人们公认教育科学的历史车轮,经过杜威的奋斗,早已越过前山了。杜威于1930年从哥伦比亚大学退休,改任名誉教授。1939年 80岁时离校。在此前一年,他的《经验和教育》出版,指出了当时 进步教育运动走过了火,提醒学者重温他30年前的理论,不宜把复杂的教育工作片面化。他又于1942年出版论文集《人的问题》, 申论教育在延续和发展民主主义社会中的重要性。1952年杜威患肺炎症卒。
读了这些杜老先生的生平事迹更是惭愧,再想想自己,怕是会盼着退休,盼着停下忙碌的脚步。现在,想想太可怕了,停下步履匆匆,注定平庸一生啊。
盖棺论定地说,美国传统的教育一方面是脱离社会, 一方面是脱离儿童。杜威所探讨的正好环绕着这两大课题: 一是使美国学校和美国社会发展的需要合拍, 一是使美国学校和儿童以及青少年的身心发育的规律合拍。他成功地作了探索,因而成为美国教育的臣人。艾壁 (F.Eby) 和艾尔伍德 (C.Arrowood) 合著的《近代教育史》说:“在最近半个世纪以来,对于美国教育思想的发展具有影响者计有四人,即帕克、哈里斯、霍尔和杜威。
一句话,真的值得读,值得学。学习他们的理念方法,学习他们孜孜不倦的求学和探究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