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混,早晚要还的。春节时逃过了爸妈家的大扫除,五一劳动节就要来应景。昨晚吃烧烤时,跟姐再三商量后今天回爸妈家打扫卫生。
可是,已经放假2天了,还没有睡个懒觉,不甘心。我悄悄地偷个懒,一觉睡到八点多。刚起床,姐姐的电话就追过来了,真是不能有半点偷懒的想法。语桐却早早起床看了会儿书,就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到家时,姐姐已经忙了半间屋子。我新买的拖把更结实更宽,好像更趁手,姐姐踩在凳子上擦着天花板,我在地上辅助她:倒啤酒涮洗拖把、用之前的小拖把擦拭墙面、擦门。语桐也不甘示弱,在院子里清洗一张小桌子,还贴心地用压井打了几桶水。看我们姐俩有说有笑,配合默契地擦拭墙面和天花板,语桐也想尝试一番。奈何她力气过小,没擦几下就累了。
在我们姐俩一鼓作气,挥汗如雨地配合下,历时2小时,屋子的角角落落已经焕然一新。姐姐的“工作”似乎是治疗颈椎的好办法,仰着头,举着拖把,擦来擦去,但特别费胳膊。我负责低矮的家具、地面,轻松不累。姐姐休息时,我洗菜,爸爸切菜,我们父女俩也配合默契。我和姐姐一人掌一锅,没一会儿功夫,12个菜上桌,崔先生和罗先生也闻着这香味到家了,一家人其乐融融吃着喝着聊着。
午饭后,累瘫的姐姐呼呼大睡,我又打开各个抽屉,开启新一轮断舍离,一向节俭的爸爸生怕我丢了他的宝贝,坐在一边监工。两小只也向前凑热闹,还发现了不少躲起来的硬币,俩人瓜分了。
我又打开了储藏室尘封已久的书柜,翻箱倒柜翻找出我们姐俩珍藏很久的书。我不仅看到了我高中的课本、课堂笔记和试卷,还翻出了我的初中课本。姐姐的高中和大学的课本也是一摞又一摞,我和两小只翻看着我们姐俩曾经刻苦努力的笔记,不时回忆着过往。
突然,语桐翻到了姐姐的日记,有大学的,有高中的,甚至还有初中的(幸亏我的日记早就被我销毁了,不然也被翻出来传阅了)。两小只仿佛看到了宝贝,跑到一边,边看边读(读出来,着实有点尴尬,幸亏姐姐聪明,人名都用姓代替)。我翻找出一摞信件,还有一摞夸张的贺卡,看着那些稚嫩的笔迹,读着那些美好的祝福,显得有点陌生,还有些纯真美好。
一番断舍离,家里整洁有序,顺便把清理出来的废品卖掉了。
告别父母,迎着夕阳,拖着疲惫的身躯,我们各回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