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挟裹着铺天的雪花激越飞扬,地冻冰封,看不到边际。 诗人从南方来,一直从事着敢叫日月换新天的艰苦卓绝的神圣事业——历经铁流两万五千里,为了崇高的历史使命,跋涉至此。 他,曾独立寒秋,看过万山红遍;他,也曾在烽火硝烟里,把战地黄花咏赞! 当然,这不是晋人的雪,谢胡的雪也太粗鄙,道韫的雪也太充满脂粉味儿了。也不是唐人的雪,子厚的寒江雪,太过凄凉,岑判的飞雪也太霸道了点,太白的燕山雪夸张的有点离谱…… 哦,诗人想起来了,古诗文中多次读过的,充满智慧的额头里多次想象过的。 啊,北国的雪,飘飘洒洒,落满了诗人的全身,像这样零距离的身临其境,还属首次呢。 这北国之雪,别有另一番风味!“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诗人触景生情,诗兴勃发:不经意间吟哦出这样锦绣的词章来。 诗人情不自已,极目远望:长城内外,只剩下无边无际白茫茫一片;宽广的黄河上下,顿时失去了滔滔水势。山岭好像银白色的蟒蛇在飞舞,高原上的丘陵好像许多白象在奔跑…… 其实,欲与天公试比高的,岂止是这山这岭这高原?更该是诗人自己吧! 与天公试比高,诗人是有资格的。不信,请看他年轻时的壮语豪言: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水击三千里。是何等的气魄!豪气干云,直冲霄汉! 况当时正值我中华民族处倒悬危机之时,欲与天公试比高,其豪情其抱负其志向其担当,诚足以惊天地,泣鬼神!长民族志气,提民族精神! 诗人浮想联翩:这景要是等到晴天的时候,看红艳艳的阳光和白皑皑的冰雪交相辉映,应是分外娇媚好看吧! 江山如此媚娇,在诗人心中是“常新美”的,万里大好河山,诗人如是,千百年来无数英雄又何尝不是呢?竞相倾倒,演绎出幕幕威武雄壮的历史话剧,在万里山河上何曾中断过? 书生意气的诗人早年在《送纵宇一郎》一诗里尚曾豪情万丈地写道:名世于今五百年,诸公碌碌皆余子。况历经烽火十载,铁流万里锤炼出的领袖及他的战友们,评价“只可惜秦始皇、汉武帝,略差文学才华;唐太宗、宋太祖稍逊文治功劳。称雄一世的人物成吉思汗,只知道拉弓射大雕。”也就不足为奇了。因为这些人物全都化为历史的陈迹,数一数能建功立业的英雄人物,还要看今天的人们。 ——是无产阶级的先锋队,是无产阶级先锋队的领袖们和他们领导下已觉醒了的千百万人民! 诗人想到这里,天降大任于斯人的一种自信写满脸上,若干年前“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的疑问似乎有了明确的答案。 后来,这词曾轰动山城,留一段历史佳话,至而今依然为人们所津津乐道。 诗人及诗人的战友们所取得丰功伟绩,佐证了“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不虚此言!百年旧屋 乡村教师,喜欢读书码字,半生劳碌,无所建树,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