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4年6月11日 星期二 天气晴
端午节那天刚刚从老家回来没多久,就在吃晚饭的空隙,楷和姥姥打来电话告我我的一位90多岁高龄的爷爷过世了,虽然爷爷的离世对活着的人来说是一种不舍,但是对于农村的老人来说,爷爷也是高寿了。
看着三爷爷的遗像再看看旁边佝偻着背的四爷爷,他们两个曾经是高高的个子,在我儿时的印象里,这两位爷爷是最高大的,差不多得一米八五的样子,可是现在的四爷爷住着拐杖,瘦小到在一群人中仿佛再也不能一下子就能看到他。他看着我们似乎是在回忆我们是谁家的孩子,我们忙我们的,他看他的,他好像在我们当中,又好像不在当中。
随着堂姑姑们的哭声我也不禁落泪,看着长辈们苍老的面容,再看看哥哥姐姐家记忆里那个小小的奶声奶气的孩子们居然有的也高中毕业了,而且已经长的比我还高了,如果不是大娘们介绍走在大街上恐怕根本不会认识。而他们小时候叫着我姑姑小姨的画面却还历历在目。
一场生离死别又让我不禁想到自己也不再是那个跟着家人去四爷爷家挑水的孩提,也不是跟哥哥吵架的小能手,更不是姐姐们的跟屁虫了,而且一个不折不扣的奔四的中年人了。不禁想起了以前长辈们经常说的一句话:“是呀,孩子大了,我们老了!”而现在我也慢慢的体会到了这句话里的心酸、苦楚、纠结、惋惜、幸福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