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6月26日 星期三 天气:晴
今天,我的小姨手术,早上起床,我便开车去青岛的医院看望小姨。小姨年长我7岁,当我还是孩子的时候,她也是个孩子。那时候,我妈经常把小姨叫到我家看着我,直到现在我记忆犹新的事情便是,有一次,我咬了小姨,并且撵小姨回家,我拿着小板凳坐着抵在门后,不让小姨进我家门。我忘记了这件事情的原因,却深深地记得这个结果,我妈回家后朝我发了火,让我去把小姨找回来。记事后,听我妈说,我那时候只有3岁。
后来,我慢慢长大,小姨也长成了少女,她待我像孩子又像姐妹,每次去我家便给我带两包瓜子,那是我童年唯一的零食,每次馋瓜子了,我便期待着小姨去我家。我人生中第一次拍艺术照,便是小姨带我去的,我还记得那时流行西服装,我和小姨穿着西服照的,后来再看那些照片真是土得掉渣。
小姨这次手术,我们原本建议是等孩子们放假后再做的,这样我就可以去陪她手术,结果时间提前到现在,我便不能陪在她的身边。我妈便早到了陪着她,直至她出院。
到达医院看到小姨的眼睛红红的,我为了放松她的心情便取笑她一番,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手术,那么大人了还哭。其实我知道她哭的原因,她可能担心是什么不好的肿瘤,小姨的心思很细腻也很脆弱,她的担心也是我们所担心的,但我们不能陪着她哭。医生的术前会议中提出,并不确定那个瘤长在什么位置,微创如果不行,还得剖腹,正是这些不确定性,加剧了家人的心理压力。小姨的手术是早上的第一台手术,我们轮流盯着手术进度的屏幕,有几个同时进行的手术已经结束了,小姨还在手术中,等待中的我们内心是焦急的。两个小时后,终于通知我们去看手术取出物了。医生告诉我们是子宫肌瘤,切除了肌瘤和子宫,病理有结果后不是坏的结果便不会通知我们了。其实从切除物以及以前医生的诊断,我们便可以确定这是良性的,我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手术结束回到病房,我按照医嘱给小姨擦掉身上的碘伏,看着小姨腹部的四个微创点,既心疼又庆幸,庆幸这种伤口的伤害性比剖腹小得多。等到小姨清醒一些之后,我们和她说了几句话,便回家了。医院里留下了我妈和表弟照顾小姨,我只期待着小姨早日康复。
晚上,女儿问我姨姥姥怎么样了?我告诉她:“姨姥姥手术了,很快就可以康复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