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早上问青桐:“《无人生还》好看吗?”“当然!”
前阵子她和妈妈看过电影投影,被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侦探小说给惊艳到了,随即就订购了同名小说来读。“永远出乎你的意料!”青桐说,“迷宫似的,有趣好玩!只是外国人的名字不好记。”
书来到后,青桐可能两天闲暇读完的,可见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欲罢不能。这种读书感觉于我在今年是读刘震云《一句顶一万句》和《我叫刘跃进》才有的,情节环环推进,人物际遇和幽默风格强烈吸引着读者的好奇心和共鸣感。
今天也是抽暇全力快读。果然每一章每一篇都富有现场感和景头感,丰富的对话,细腻的表情,清晰的场景,诡异的情节,适情的心理,句子简短利索,全为故事起伏衍进服务,兼带文学性,不抢悬疑性。
是阿加莎写于1939年的作品,自1920年发表第一部侦探小说起,这一时期当属于她创作的丰收期和鼎盛期,这部小说如作者借小说人物所言是自我挑战与突破的一部悬疑“艺术品”。这真是臆造出的非议所思的小说,本来其中极多谋杀情节与场景,气氛应该异常恐怖诡异,可能因为早有阅读戒备,所以尽管小说带入感很强,但我们会小心提防和冷静审视作者的叙述,代替惊恐情绪的是,这是个多么有意思的刻意编造的故事!这个作者拥有着多么有趣和富有想象力的灵魂。
于是再索作者传记读,她在晚年写的《自传》里说:“今天的我,和那个一头浅黄色香肠式发卷、面容严肃的小女孩是同一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灵魂存在并且不断成长着,滋生着本能、情趣、感情和智慧;而我自己,这个真实的阿加莎,还是同一个人。我不了解这个完整的阿加莎,这个完整的阿加莎,我相信只有上帝才了解。”
自传用大量篇幅事无巨细地回忆了她的美好优悠的童年。是的,童年是灵魂成长的源泉,是力量之门,是良知之根,是天使来往于人间与净国的云衢。阿加莎于文学和想像力上的巨大成就,是她无价而有趣的灵魂的烟花㶷烂。
愿我们、愿我们尚在童年的青桐在成长路上恒葆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