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年2月12日,亲子日记第102篇
今天就是大年初一了,农历20021年的第一天
好好抱怨说,这过的是什么年啊,一点意思也没有,问我们小时候过年是啥样的?
小时候的年好像要准备好长时间,农历十月十五是我们附近十里八乡最后一个大集,从那会儿妈妈就开始给我们准备过年的新衣服了,有时会早早地买好,却不让穿,放到柜子里面,时不时地拿出来试试,就盼着过年赶紧穿上身。当时家里条件不错,妈妈眼光也好,买的衣服,头花也够我们姐妹三个显摆一阵。
到了腊八,吃了馏米,就开始为过年做各种准备了,太阳☀️ 好的时候,就要拆洗被褥,还有姥姥给做的棉衣棉裤。跟着大人或者三五好友骑着自行车或者步行去赶集,去乡里镇里的商店置办年货。。。
印象里喜欢买各种粘牙的糖,甘蔗,冰糖葫芦和琉璃咯嘣儿,还有漂亮的年画。
每年腊月二十三,是灶王爷上天的日子,要在窗户上,灶台上摆放糖瓜,目的就是为了糊住灶王爷的嘴,不让他说人间的太多坏话,灶王爷的嘴有没有被糊住?不知道,但我们这些偷吃糖瓜的孩子牙齿都快被粘掉了,却是真的。最发愁的就是腊月二十四了,基本上每年都在那天大扫除,全家总动员,最小的弟弟也得动手。那天基本就是从早忙到晚,家里的家具也要全搬到院子里,我们和妈妈一起擦洗,爸爸有时候要去把墙重新粉刷一下,忙完以后虽然很累,但看着焕然一新的家,还是特别有成就感的。
到了腊月二十八,妈妈就开始蒸花馍了,不为吃,是为大年那天做贡品。妈妈蒸的花馍虽然算不上惟妙惟肖,却也是像模像样。
不知不觉就到了除夕,那天好像更忙,请人来写春联,我们帮忙贴春联,挂花红,贴窗花,糊灯笼。我还会仗着自己是老大,指挥弟弟妹妹去糊碳,要在每个门脚和窗户角都要放带有红十字的碳,房顶、家里要挂上贴了红十字的柏叶辟邪,家里的窗户上要挂一根用红线吊着的柏叶,叫节年线(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写,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挂这个)。到了傍晚要把身上的旧衣服都换下来,换上新衣服,然后还会忙着把脏衣服都洗干净,不留着脏衣服过年。到了晚上,大人们忙着包饺子,看春节联欢晚会,我们会和同学们成群结伴的,在各家之间串门,不过12点是不会回家的。
到了大年那天,爸爸会早早的起床发旺火,期盼来年家业兴旺。吃过早饭后,一家子就分散行动,各找各的玩伴去了。但到了中午11点多的时候,我是一定会回家的,因为妈妈上供到12点整的时候要放炮,别看我是个女孩子,这放炮的任务一直都是我的。爸爸妈妈的讲究劲也大,这一天不扫地,不接水。
正月初二,在全国大部分来讲都是嫁出去的姑娘,回娘家拜年的日子,但在我们这儿,却给去世的亲人上坟的日子,这一天我们基本上是不会去串门的。
正月初三,这才是我们这里出嫁的姑娘回娘家拜年的日子。因为我姥姥是正月初六的生日,所以我们正月初三,初四是要给其他亲戚拜年的,而初五的那天我们这边也讲究不出门。
一直到正月初六,在我来讲年才是过到了最高潮的时候,去了姥姥家就住着不回了,因为初八是姥姥村子里赶大会的日子。要进行社火表演和唱大戏,有背棍,铁棍,大头娃娃表演。小时候盼着能上一次背棍,可是到了自己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已经长大点了,身高体重都不符合上背棍的条件了,所以到如今也没有实现这个梦想。
到了初七的时候,姥姥村里就要唱大戏了,最喜欢戏场子里的羊杂汤,煮元宵,炒灌肠,戏场真是那会孩子欢乐的天堂,零花钱基本上都花这了。现在想起来那会儿的东西,可真叫便宜,煮元宵一毛钱一个,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吃十个,喝一碗汤,然后身上暖暖和和的,开始听戏。
每个唱大戏的晚上,我是都会待到戏散场的,最开始就是单纯的喜欢戏台上演员的服装打扮,到后来识字了,能看懂字幕的时候也会被戏文剧情所吸引。想想那个时候,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待到半夜不回家,家里人也不会着急,我也不会害怕。
就这么一天天的玩着闹着,等到了正月十六的时候,县城里面会有比较大型的社火表演,这些红火热闹都完了,我们也就开学了。
好像就能想起这么多了,没有电子产品,没有太多玩具,没有多少作业,没有兴趣班,没有太多欲望的快乐,尽管过了很多年依然能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