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02月15日晴星期一 亲子日记 515 篇
六七十年代的房屋,都是青砖铺底,土坯砌墙,芦苇茅草编织的席子盖顶,上面用黄泥加麦瓤子和成的泥巴抹平。为防漏雨,一般一年抹上一层,长年累月,屋顶的泥土有一铁锨厚,有的甚至把檩条子压弯。因泥土中掺杂着若干菜、草的种子,有的房顶上在夏天时,便长出一层茂密的杂草。那个年代,屋顶上长草,不足为奇。直到70年代末,随着砖瓦厂的出现,土房顶慢慢被红瓦代替,省去了每年黄泥上顶的麻烦,屋顶长草也从此成了历史,落在人们的记忆里。
可当今的楼房顶上长树,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事实真有。
因新农村改造,大姑所住的村子,房屋都已拆掉。姑父在老城区的东关街找了一处院落暂住。今天去给大姑拜年,走在东关的老街上,一栋旧楼房的顶上,就稀稀拉拉地长着几株榆树。树长得没有主干,乱蓬蓬一大堆,看长相也有几年的光景。看着这些树,不禁让我想起武校长教育碎思中的比喻:家庭就是一棵大树,父母是树根和树干,孩子是枝叶和果实,树冠是否枝叶茂盛,果实什么成色,取决于树和树干提供的营养多少和支撑力度。
而这些长在旧楼顶上的榆树,更像是许多的原始家庭,本身立足之处首先有了先天的缺陷,树根不能在土壤里自由伸展,没有充分的水分及养料,树干也是弯弯曲曲。勉强生存下来,已属不易,更何谈让自己的孩子枝繁叶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