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大概是因为大热天骑车,背上的痱子又厉害了,自嘲皮肤像癞蛤蟆的。涂了炉甘石洗剂后,糯趴在床上蜷成一团:“妈妈,你能变成比我小的蛋吗?我都有点佩服我自己了。”“不,你不是蛋是卵,蛤蟆卵。花蛤蟆,绿蛤蟆~~”我说着说着唱起来。糯爸觉得我太损:“你这是亲妈吗?”糯却不往心里去,故意粗着嗓子接:“满坑里蛤蟆蹦蹦跳......我是蛤蟆公主”。一家人笑成一团。
跟糯商定的是每周50块钱的零花钱,糯手机里居然剩了160多。今早和糯骑行,糯自己买了碗馄饨,又给糯爸捎了个肉夹馍,一共14块钱。糯坚持自己把肉夹馍拿回家,亲手交给糯爸,告诉他这是她请的。糯爸拿到肉夹馍,我赶紧帮糯赖:“这可是糯请的,你只要咬一口,今晚的自行车是非你买不行了。”糯爸无语,一边吃一边苦笑。中午,糯又要请我吃午饭,原定阿香米线,后来一合计有点贵,改成了螺蛳粉。
傍晚,我和糯在楼下自己补电车车漆,第一次干这活,干得乱七八糟,把原车漆也蹭坏一些,刮痕也还挺明显的,但不管怎么说,总算是不能生锈了。我俩正弄得乱七八糟,糯爸回来说晚上有人请我们吃饭。答应糯今晚去给她买车,糯爸急匆匆地带着先糯去了专卖店。俩人走后,我继续补漆,过了一大会,糯骑着座驾向我冲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说着这个比之前那么好骑多了。
我看不惯糯对《猫武士》的专宠,糯对我最近读的都是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品也瞧不起,觉得我是随大流,没有自己的主见。我个人很喜欢茅奖作品,觉得每一部作品都能帮助我了解特定的时期、特定的人群,是文学作品,也是微缩历史。今天看完了《推拿》。我对盲人印象深刻的是当年青医边上的青岛盲校,因为紧挨着,我们出校门总能见到盲人和白化人。见着一般就是偷摸观察,敬而远之,甚至有点害怕,也从未想过要了解这些人。后来跟糯出门,偶尔见着个残疾人,只能说老天对每个人是不公平的,我们要尽量善待他们。毕飞宇的这部作品,让我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样子,他们的生存的困顿、生活的艰辛、他们的异于常人的自尊、他们的情感纠葛、他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都让人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