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记忆总是着丰富而深刻的,伴随炎热和蝉鸣。我的童年是没有补习班和兴趣班一说的,儿时的我是假小子一个,按我妈的话说就是了上墙爬屋无所不能。彼时我家是有院子的,种有三棵树,可不是为了为了绿化,都是经济品种,一棵山楂树,一棵香椿树,还有一棵槐树。山楂树结的果满足了物质匮乏年代我的口腹之欲,香椿则嫩的时候可凉拌可炒鸡蛋,老一点就腌制成佐餐的咸菜。那棵槐树更是我零花钱的来源,摘下槐米阴干,能卖5块钱,这5块钱就能让我和妹妹快乐很久,能买很多零食。这会的孩子是体会不到这样的乐趣了,衣来伸手,到来张口,天一热就在空调屋里玩电子产品,缺少了接地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