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父亲跟母亲照例下去散步消食。我则躺下午休,躺下没一会,门铃急切的响起。开门,父亲脸上带着血,一手捂着头迈进来:“嘿,头受了点伤,给我清理清理吧。”我一看,长约一公分的口子,边用双氧水冲洗,碘伏消毒,边询问父亲的受伤经过。简单清理过后,带父亲去了就近医院,在医院进行了清创处理,得知不需要打破伤风,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不幸中的万幸,所幸伤的不重,有惊无险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