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非常抵触日记,这事是从1998年的那个秋天开始的,当时我上初一,学校已经举办过几次日记节,到我赶上时已经是第五届或者第六、七、八届了,也或者是第三、四届?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两件事我记得最清晰,一件是语文作业每天额外加上一篇日记,每天一篇啊!,“天呐”,对于词穷事少的我们当时得有多难啊管老师。是的第二件事就是一说日记这事,我脑子里会自动浮现出学校日记节的发起人或者创始人管老师的名字。梦魇降临!
在长时间的消磨下,无力应对的我们,在应付高手们指点下开始了漫长的抄写事业,那是我翻阅过大量的课外读物的光荣岁月,作文书、小说等大篇幅的带字的文章,都通通出现在我那惆怅的日记本上。
2022年魔咒再次降临!这次搭上了我的儿子!绝大可能以后会席卷我的女儿。
老天爷!文昌帝君!孔圣人!保佑!

哇!还在“摧残”着学弟学妹们。
最后,愿我们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要听自暴自弃者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份光,发一份热。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