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孩爸约着要出去走走,正好去医院取核酸码,一家三口就走出了家门。路上手机响了,同事的电话,接起:在哪?安阳来,俺婆婆肺上查出肿瘤来,我想问问你婆婆怎么治疗的?先是一惊,同事家的姨身体很硬朗,怎么会这样?同事全家纠结在手术与保守之间,是啊,这个决定真的是很难很难。记得我公公胃癌手术,因为有穿孔,急于手术,未能做很好的权衡,直到现在想想这事都头疼。这种事又不好重新再做论断。所有的决定都是希望至亲生活不受罪,并且要活的长长久久 这是我们都企盼的。我和同事说:需要我联系我婆婆的经治医生就说,我帮联系。挂断电话,边走边和孩爸感慨了半天。就在我们走的路上,身旁一位中年男士打着电话经过: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我这些天有空,可以替替你,你别不好意思说哈。听着这普通而又暖心的话语,我不由得又看了看那人的背影,敦实而又可靠的背影。是啊,我们都要与人便,也就与己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