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随着孩子们越长越大,尤其是女儿上初中以后,春节由我们回东北改为公公婆婆从东北过来。
年复一年的南北运动,每年十月,东北开始冰天雪地,他们就来山东,过了清明节,东北的土地冰层开始融化他们再回去。
随着公婆年龄越来越大,从我们商量二老留下,彼此有个照应,到亲朋好友都集体劝谏,奈何二老的固执和他们的勤奋一样鲜明,他们依然愿意做一双飞翔的候鸟,回去或许不仅是耕耘还有一辈子的宁静与眷恋。就像艾青的那句“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
今年的归期依然,老公给订的今天下午一点飞机票,再见不知道是冬天还是明年。刚开始这件事没有告诉泽铭,他临出门时,还在跟奶奶说让奶奶等他放学回家。出了家门,我忍不住告诉儿子真相。儿子听我说完立即转身回家抱着奶奶,没有哭闹,也没有要求,只是不舍。最终松手道别,路上情绪有点低落,我没有劝,他不是第一次经历别离,情绪得自己消化。
晚上回来,他问我奶奶到家了吗?我点头,他没有再说,专心写作业。
血浓于水,亲情至上,今天的离开是为了明天的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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