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4月11日 星期四 晴
昨天管玉萍老师在日记群里分享了孙局长的日记《日记写作阶段小结》和《写作补充一条》。管老师指导如下:
局长日记45中推荐了两种写作方法:
一是坐下来打开电脑或者本子就写,不要字斟句酌,只要继续向前。二是文不厌改。写好的东西,接着放起来,过后再“推敲完善”。现把原文分享过来咱们一起学习,共同进步。
说实话,刚进入这个群的时候,我有一种自己重回学校的感觉。出学校后的三十年里,有幸遇到过英明的人生导师,也得到过专业老师多年的精心栽培,但是对于作文的写作却是再也没有老师给自己逐句修改过。惆怅多年后,一位亲民的局长,一群才华横溢的老师,在家长群里讲写作,这种真诚的务实的作风和高尚的师德再次感动了我。
我认为,现代的作文如同歌曲也是要讲究韵味风格的,很长时间以来,我在为我想写的一篇作文《我的老师》定什么调子发愁。今天在日记群里看到管老师的指导,深受启发,因此决定以后把《我的老师》的进度㝍进日记里。
《我的老师》其实是一篇还没开始下手写的传。老师的1982年以前的工作经历我还没调查完、记录完。老师的手稿和书籍非常多,师母说一间小西屋放不下,十几年前拆迁上楼时全部卖废纸了。十几年前我没有时间坐下写,当然更是不敢写,怕写不好。
几年前我读《顾维钧传》时,吓得不敢想写《我的老师》了,自我沉定两年后,开始考虑我当时是被作者高超的写作水平吓到了。后来我看了美国一位外交官写的《苏联解体亲历记》,胆稍微壮了一点,因为基本功就是有巨大差距嘛,所以害怕什么?差就是差。
魯迅体我们当然学不来:
我大抵是不会写了,所以也是可以乱下笔的了;
我横竖是不会写了,所以干脆就先横下心开头吧;
横竖是写了两张纸,一张是写坏了的,另一张纸也是写坏了的;
饮冰室主人?胡适的?我都学不了。情急之下,忽然买到了《赵元任早年自传》,令我惊奇的是,赵元任完全没有旧时代的味道,他写某年某月某日,经度多少纬度多少,他观测到了什么天文现象;他把他的课程表列出来,什么时候学了什么东西;他写他学英语后写日记一句汉语一句英语;他写他在哪一年,忽然受了什么启发,决定戒掉什么,一心搞学问…
为了学懂赵元任,我又进入了《南渡北归》,去找《南渡北归》上的历史背景。《南渡北归》还没看完,施一公的《自我突围》来了。
当然《额尔古纳河右岸》我还没看完,因为感觉里面东西有点少,有点像杨红樱写的《马小跳》,只是为写而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