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与真情的共鸣
——读常鸣中篇小说集《心债》
文化路小学六年级七班 安则仕妈妈
2024年4月9日星期二 晴 (第377篇)
一口气读完了常鸣中篇小说集《心债》,感觉它是一部思想性强,艺术上独具特色的佳作。读过之后,深深地被书中主人公吸引着,也就自然地把自己溶进书中世界里,心灵受到了震撼,真情唤起了共鸣。
一部文学作品的思想,是该部作品的灵魂。没有思想或者说思想苍白无力的作品,不是一部成功的作品。《心债》是有作者自己的思想的。但这思想不是作者的空洞说教,而是巧妙隐藏在作品之中,达到了思想性与艺术性的完美统一。例如《心债》里的主人翁,市政法委书记高洪海说的一番话,无疑是作者的思考,而借用书中人物语言,起到了塑造人物,而又表达作者思想的作用。“如果一个党的干部犯了罪,仅仅是撤销职务就算完事的话,那么一个农民犯了罪,该撤他的什么职呢?如果仅仅是党内处分,那么对于一个犯罪的非党公民,该给与他什么处理?……我们有很多干部,甚至是领导干部犯了法,仅仅就是党内处分、撤销职务,或者开除党籍而已,如果没有职务的非党群众犯了罪呢?没什么撤也没有什么开除,就只好捕他,判他的刑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法律并不是只给普通群众制定的,我们党员干部更要带头执行。”当然,这段话是在作品中特定的环境中有针对性地说的。我不知道别的读者看到这里会有何感想,我看到这里是拍案叫绝的。
作品的成功是与作者创作风格分不开的,而《心债》恰好抓住了这一点,在风格和立意上做起了文章。在作品中,作者不是先给诸者一个问题,然后再给一个答案的写法,而是从作品的开始就把读者的心抓住,渐渐地把读者吸引到作品中去,与主人公同感觉,共呼吸。如《山魂》,作者在作品中加了一个仅几十字的《序》,不但向作者说明了王志亮军人出身的身份,还突出了王志亮的个性、特点,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古城沒有枪声》中的于娜,谁也不会想到她是一名地下工作者,而结尾又让人回味无穷,主人公怎么样了?是牺牲了还是去了台湾?给读者留下了很大的悬念。而《心债》的写作风格却不同,作者用很少的文笔给我们完美地塑造了一个感人的农村妇女的形象,她身上那善良的人性,为他人着想的品德,给我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感人至深,催人泪下。
《心债》的成功,还在于作者塑造了几个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小说不同于其它形式的文学作品,小说是写人的。如果一部小说沒有成功地塑造写活一个或几个典型人物,那么它起码不是一部优秀小说。《心债》所塑造的几个人物,应该说是非常成功的。大公无私的政法书记高洪海(《心债》);一心为民、鞠躬尽瘁的王志亮(《山魂》);机智勇敢的地下工作者于娜(《古城沒有枪声》),都给诸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与上述三个形象相比,我觉得塑造的最成功的形象还是廖晓东(《廖晓东》)。《廖晓东》是一部纪实小说,写了一个特殊年代的特殊人物。对于那场声势浩大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我不敢妄加评断,而对于有些回忆性的描写知青生活的小说,我是有反感的。你是城市人,你下了乡,到了农村,就是活受罪?就是下了地狱?那么一辈子生活在农村的人呢?就因为下生沒下在城市里,就该受一辈子罪?而《廖晓东》却走出了那些俗套,作者只是如实地描写了那段生活,给我们塑造了一个活生生的人物。用现在一些人的眼光看,《廖晓东》中的廖晓东,她是一个悲剧,她太傻、一根筋。我却不这么认为。她的所做所为,以至于她最后的归宿,都源于她的一种信仰,那种信仰已深入到她的骨髓,再加上她那执着的性格,她的一切所为都是可以理解的。信仰的力量是无穷的,否则,你无法理解刘胡兰面对铡刀毫无惧色。一个沒有信仰的民族是一个沒有希望的民族。廖晓东是烈士的遗孤,她的养父母也是革命老前辈,在那种家庭环境和氛围中长大,形成那样的思想和信仰是理所当然的。廖晓东下乡以后特别结婚以后,生活是苦不堪言的,但是她觉得种生活和革命先烈相比还是很幸福的。“比比他们,我是多么幸福。他们连今天的幸福生活还沒看上一眼就走了,我还是幸福的。”这是廖晓东重病以后说的一段话。
《心债》选入了作者四个独立的中篇,四个中篇都各具特色。《心债》写人性写人情,写情与法的较量,是一部正气之歌;纪实小说《廖晓东》《山魂》,文风朴实,情节感人,人物形象丰满,有血有肉;《古城沒有枪声》故事情节曲折,扑朔迷离,悬念丛生,险象环生,可读性强,可改编成电影或电视剧,上演一定卖座。
常鸣是一位业余作家,在百尺河镇担任着领导工作。一个业余作家,在别人喝茶聊天打麻将的时候,写出了这么多质量上乘的文学作品,实属难能可贵。常鸣是勤于思考的,也是勤奋的,他又有几部作品已酝酿成熟,准备动笔。我们相信,常鸣下一步一定会超越过去,起越自己,写出无愧于这个时代的作品。
我们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