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又是一场春雪,夜晚温度的骤降让地面结了一层亮晶晶的冰晶。刚开上高架桥,路况就开始拥堵起来,五六分钟了,前面的车是堵的一动不动。芮孜爸爸赶紧下车查看情况,原来是前面发生了交通事故,大货车侧翻正好横在了高架桥上,然后又被两边桥梁卡的死死的,只能报警等待交警过来处理。
半个小时过去了,交警还没赶到,整个高架桥已经堵的水泄不通,十几个男司机自发下车聚在大货车旁边帮事故车司机出谋划策。另一个大货车司机甚至尝试开车往前顶一下事故车的车斗腾出一条小道让小客车们通行,但都失败了。车里空调的温度已经让我逐渐烦躁起来,正好又鼻炎发作喘气也困难,整个人开始胸闷气短。我脱掉外套大口喘着气,芮孜和妹妹赶紧过来帮我捏鼻翼两侧穴位,让我鼻子能通气。“妈妈你吃梨吧!我给你拿一个擦干净”。接过芮孜递来的梨子我吃了几口,汁水四溢在口腔里整个人也瞬间神清气爽起来。这时两名交警也赶了过来开始指挥事故车先自救腾出通行通道来。
“妈妈我们玩剪子包袱锤的游戏吧,输了割鼻子的”。在妹妹的提议下我们开始玩游戏,玩完游戏又开始在车窗的雾气上写字,我写SOS妹妹问我是什么意思?我说这是紧急求救信号,堵了一个多小时了。赶紧来救救我们吧!“妈妈,求救信号不能随便写,你还是擦了吧!”芮孜的提醒好像真的很有道理。我擦掉等雾气重新凝结又开始画画。“妈妈,我的眼镜放在这个置物架里怎么找不到了?”我们又开始帮芮孜满车厢找眼镜,地上、车座都找了也没摸到,正在着急会不会让我们一屁股坐坏了,芮孜也急得抹头上的汗。哈哈哈哈,突然传来芮孜的笑声,我们正摸不着头脑,她却说原来眼镜不知什么时候她自己戴上了然后又忘了,吁~我们白忙活一场,可真是骑驴找驴了,正好车里光线昏暗全在低头找眼镜没一个抬头的。
这时芮孜爸爸从外面回来告诉我们事故车得等吊车来拖,所有小型车调头在交警指挥下下高架,距我们堵在这里已经近两个小时了。如果让我自己待在车里,手机也没电关机了,我想我得在崩溃边缘了。但今天在姐俩乐观心态的陪伴下好像也没有那么难熬,甚至还有点好玩。
两个孩子让我懂得了乐观迎万难,才能赢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