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红教育日记(81)
2024年5月13日 星期一 天气晴
初读《王阳明传》(一)
趁这次去寿光参加会议的来回途中,我粗略读完了王勉三撰的《王阳明传》。因为读的速度很快,有很多内容没有精心阅读,尤其是后来的剿寇部分,只是粗略翻了翻,了解了大概。
之所以要读这本书,是因为前期我写过一篇日记,当时武际金校长给我的点评是“心即理”。那时我不懂什么是“心即理”,就从网上查了查,原来“心即理”是王阳明先生的三大观点之一,心之所达,理随心至。后来,我又以“心即理”为题写了一篇教育日记。从那时起,我就很想读一读《王阳明传》。
上周末,带女儿去新华书店看书。看完书要往回走时,在一楼东侧的书架上,我看到了这本我一直想读的纸质书《王阳明传》。我欣喜不已,马上宝贝似的捧起它,如同遇见了最好的知己。
把《王阳明传》带回来,因为有杂事干扰,只断断续续读了一小部分,这次去寿光参会,我便把它带上车开始了阅读。
读罢此书,脑海中一直萦绕的是阳明先生跌宕起伏的一生。
阳明先生出生在书香门第,诗礼人家。传说他母亲妊娠了十四个月,阳明才诞生。阳明一出生,不会讲话,直到五岁,经和尚点拨改了名字方治好了哑病。
阳明天生聪慧,六七岁便能熟背祖父读过的书,十一岁便能当场作诗,出口成章,被誉为天才的小诗人。
幼年时,阳明豪迈不羁,有侠士之风。立志学圣贤,做圣人。
少年时,阳明因母亲病逝悲痛到了极点,起了修道学佛的念头。后抛却悲观消极的思想,又做慷慨的游历。恰逢国家多事之秋,他又于异域学习骑射,一心报国。
新婚之夜,阳明同道士相坐谈了一夜,第二天才被家人找回。婚后,天天临池学书,书法大进,成为佳话。
阳明师从名师,一位是娄一斋,教授文。一位是许璋,教授武。两位先生,是阳明的两位益师。学说上的成就,得力于教哲学的娄先生。功业上的成就,得益于教军事学的许先生。此乃阳明之幸。自从研究圣贤,他改掉了善虐的坏习惯,气质也一天天地变好了。
阳明少年时代的个性,极矛盾又极可笑。一会儿抱着极端入世主义,一会儿有抱着极端出世主义;一会儿要学文,一会儿又要学武;一会儿报国心重,一会儿又入山修道;一会儿探求格物之理,一会儿又致力辞章艺能之学,后复又研究哲学。足见其冲动的矛盾个性。
阳明的父亲是状元,但阳明却两次京试失败,及至二十八岁,赐二甲进士出身第二人。
从此,少年的生活闭幕了,政治的生活开启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