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做了一个特别的梦,也没有什么具体情节,像是一个散文梦。
在梦里,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释怀。
其实,我被无名的沉重包裹着,已经将近两个月了。我向来是善于调整自我状态的,但是这一段时间无论我如何调整,却总是重新陷了回去。
在梦里,我的心似乎接纳了一切,那些令我感到棘手的事情,那些让我感到担忧和焦虑的事情,都变得轻轻而飘飘。
在梦里,我决定过得轻松一点,世界瞬息万变,你此刻的万般辛苦,抵不过时代一秒钟的洗牌。
在梦里,我似乎终于懂得了什么是和自己的心在一起:允许,允许一切如其所是。
醒来,以后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