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秦曰焯放学告诉我他调位了,他前面是谁,怎么怎么样,后面是谁,怎么怎么样,我就嗯嗯,那很好了,他说他被选上文艺委员,咋办那,我说那就干呗,别耽误学习。
吃过晚饭,秦曰焯的话很多,他说他数学老师真有意思,怎样怎样什么因数啊乱七八糟的我也听不懂,我就嗯嗯嗯嗯,感觉师生关系不错,跟姐俩似的,他又说英语老师怎样怎样,好像背课文,我也不懂,就嗯嗯嗯嗯。他说你就会嗯嗯嗯嗯,我说我脑子一团浆糊,我脑子都是小蓁蓁啥时候饿了,啥时候尿了,啥时候拉,啥时候又打盹睡觉了。哈哈。
都到小蓁蓁睡觉的时间了,他做业还没写完,我说你快写,蓁蓁睡觉,我还得写日记啊,他说啥时候这么坚持呀!我说就很坚持,一直坚持到坚持不住了。把秦曰焯赶到他屋里我听了分享会,还看到校长发的那个金子塔,我就是这么想的,我也是这么做的,但是那是没有接收学习,导致很偏面,思想很极端,导致曰焯不想在家住,天天住奶奶家,想想还是很后悔,每次对他河东狮吼后都后悔了,就是他那么听话我揍他干啥,长辈们也都埋怨我,嫌我对他太严厉。不写了,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