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下班回家,因为难受,我早早的睡下,迷迷糊糊听到孩子爸爸回来,他看到了冷锅冷碗,知道我没做饭。一定又去睡觉。
他担心的跑进卧室,“白天去医院,看医生了吗?”我摇摇头,“没有,看看多休息能好了不?”“不能老是睡觉,先量一下体温吧!都不舒服三天,也不去看。”不是不去看,我是怕打针过敏啊!回想到一次发烧,在老家的小诊所花了两元五角,打了一个小针,本来以为会很顺利的退烧,谁知道半夜全身奇痒无比,又抓又挠都不顶事,好不容易折腾到天亮,去医生那里一问,是药物过敏,开始挂吊瓶输液,唉,问他给打针用的啥药,他也不告诉,只说是普通感冒退烧针,感冒不看了,该看过敏啦。
从那以后,我自己还没把发烧当回事,毕竟是平凡人,不生病不可能,不幸,我又发烧了,李老师还开玩笑“你别打针,再过敏。”我说,不可能,哪有那么巧的事,于是去我们村卫生室,她说烧的厉害,打小针还是输液,我感觉小针过敏,所以我坚定的选择了输液,还好,一切正常。
下午放学时,李老师逗我“呵呵,你敢打针,你快过敏了吧!”我说不过敏啦,应该不过敏了。总以为会安全退烧,意外还是来了,半夜里又过敏了。因为用的是青霉素,所以只能敲开村医的门,打了抗过敏针。
陆续的出现过敏问题,我自己也害怕了,村医说以后不敢给我打针了,所以只要感冒我就选择吃药,停了两年吧,我又发烧了,吃了药,温度不见低,可能已经烧到了38.5°吧,孩子爸爸坚持带我打针,于是我同意了。
退烧小针打完,夜里开始反应,还是过敏,于是,又开始打抗过敏的针,真的害怕打退烧针,更怕药物过敏。“把体温计拿出来,”孩子爸爸的声音使我转过神,急忙把体温计拿给他,他在明亮的灯光下,仔细观看者,忽然,他大声喊:“快起床,我带你去医院,温度太高了,”“多少啊?”我不安的问.“高烧,已经39.6°啦,快点!”
于是,我忍住浑身的酸疼,匆匆起床,孩子爸爸开车带我直奔县医院,去了发热门诊,不巧,电脑出现故障,交不上费,只能默默等待,一大会,故障排除,能缴费了,医生这才给诊断,做了核酸,抽了血,然后,缴费,医生才给了退烧药,接着,又去拍了个片,医生怕又肺部感染,这样折腾了几个小时,输液还要去等,一是为了不耽误上班,二是怕出现过敏,我选择了吃药,可惜,医生开的药医院没库存,只好转悠着去外面的大药房去买。
孩子爸爸说请假吧,好好休息,其实不能请,没人顶岗,戴上口罩,上班继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