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3月6日。惊蛰后一天。周日,晴。最近跟徐总工作太忙,没有跟上奕晨的课程。无论我们还是他自己都感到学习有些下降。前两天加班通宵,早上草草的看了下他的作业,说了几句就走了。
西海岸yq有些紧张,晚上又加班,在单位接到徐总电话,奕晨在那边又哭了,大致说“他不是我们亲生的,”大声对他呵斥之类,容不许半点错误,我估计可能是徐总辅导作业时又发火了。让我电话里跟他讲些道理。奕晨一直没吭声,只听到抽泣。我跟奕晨说“怎么可能,昨天一起床,我第一时间不是带你买了你喜欢的东西和卡纸,爸爸以后说话注意,没事了”。电话里依然听不到回音,就先这样吧。
对我不善辩解,或许很多时候来自一些突如其来的脾气畏惧。一个人的心理成长有时候需要的是自我反思和对方的理解、鼓励。这方面我们的错要多一些。
愿我们战胜心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