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两天,忽接到久未联系的柏林兄来电:“我刚办完交接手续,正式退了!”语气中带着轻松与欢喜。今天中午至琴庐坐,泡一壶老普叙旧闲聊,茗色澄红,话题惬然。
柏林,是知名诗人,已出版诗集多部,曾创立臧克家诗歌研究会,编辑出版《故土》诗刊若干卷。后受聘为非遗中心主任,多年来一直倾心致力于我市非遗文化项目的挖掘、梳理和保护,使我市的非遗工作蜚声同行上级称誉。
平素里各有轨迹和圈子,一年中坐在一起的日子不多,唯其不多,每聚坐就油然欢洽。其实各自心照不宣,彼此关心着,又放心着,不必腻歪,亦有一丝牵怀。
絮说着世事,感怀着旧情,勾勒着谱气。我因有感自己和朋友的几次醉酒失语,今日发心与兄一起止酒,“假若我们弟兄两个真的止住酒,不以我们才情为然的场合,一定服膺于我们的不饮。”“我们已天命耳顺,身为长辈,子孙次第绵瓞,若耽酩酊,谁示现仁寿智乐?谁领读诗经离骚?”
自亦知语重,实知我们二人于酒近嗜,心中块垒,脸上薄皮,腔内诗性,难顶一席劝盏情话。而身体肝脾已久不耐酒火煎熬,若再不果敢刹车,以酒放逸,莫敢想像。
尤是男人酒大后,语豪气雄,大言不惭,久抑不满与郁塞喷薄而出,忘恩失义,妄自论断,伤身迷智,醒后失忆,悔又重犯,实是男人恶习。
诤言为友谊。若不交心,谁为摔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