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面是小川川口述悦悦和我代笔的日记☀️ 小川川让我拍照片给杨老师[[EMOJI:%F0%9F%98%84]]还让我叫他小川川而不是大川[[EMOJI:%F0%9F%98%81]] ☀️
这两天学校都在统计同住人员,入诸返诸人员,疫情还是很严峻。
看到一条新闻,是气溶胶传播。出门还是要好好戴口罩,尽量不要去人多的地方。
小悦悦已经上二年级下学期了,来诸城马上一年半了,还是会经常想起一年级上学期的事情。有时候突然冒出一句,妈妈,你知道我在胶南上学的时候经常会哭吗?我说,是被批评了吗?她说,不是,是回答不出来问题就哭。今晚要睡觉了,去厕所还要我陪着,我就不陪,她还是硬着头皮去了,其实我紧随其后,因为我知道小时候害怕的滋味,我就坐在门口凳子上等她,她出来后就跟我说,妈妈你知道我在育才小学因为表现不好老师给我调了多少次位吗?得五六次。我说,是老师说的你表现不好才调的位吗?她不回答我的问题,而接着说,或许也是在回答我的问题,有个男生老是掉东西,我就帮他捡,老师就说我听讲不认真,就给我调位了。我也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可一时间也不知该说啥,她接着说了一句,不是应该互相帮助吗?我说,上课还是应该专心听讲,自己的事情尽量还是自己做。她没有反驳,脱了衣服拿起格林童话在看。
当初中的老师很难,教学成绩压的很难喘过气来,看到幼儿园的老师,更难,孩子小的不能言语交流,但小学一年级的老师感觉最难,要教无法与之沟通的小孩知识和上学纪律。
还记得育才小学的老师打电话给我说,有时候看着小孩儿挺可怜的,辫子有时候不梳,问她,她说妈妈早上走的时候我没起来,爸爸不会梳。我想起来当时我来回诸城胶南跑,早上一般很早就得出发,来得及就把小悦悦喊起来先给她梳个头,再把她放下睡一会儿,来不及就直接走了,留给我对象送了老大送老二,有时他们早饭也来不及吃。
所有的经历都是生活的馈赠。愿我们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