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行知《教育名论精论》九

生活教育与教学做合一之总要求我们要活的书，不要死的书;要真的书，不要假的书;要动的书，不要静的书;要用的书，不要读的书。我们要以生活为中心的教学做指导，不要以文字为中心的教科书。倘使真的拿生活为中心使文字退到工具的地位，从死的、假的、静的、读的，一变而为活的、真的、动的、用的，那末就称它为教科书，倘使名字改为生活用书或教学做指导，还是以文字为中心，便利先生讲解，学生静听，而不引人去做，我也不能赞成。但是，如果能够做到名实相符，那就格外的好了。教学做合一的理论不是不要书;它要用的书的数目之大，比现在的教科书要多得多。它只是不要纯粹以文字来做中心的教科书，因为这些书是木头刀，切不下菜来。过什么生活用什么书。做什么事用什么书。不用书，或用而用得不够，用得不当，都非教学做合一的理论所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