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4日 星期一 晴
10点零3分儿子进门,我笑着说“禹哥儿回来了。”
儿子被突然的称呼逗笑了,“禹哥儿,呵呵,禹哥儿…”
我连忙说,“是你爸让这样叫的。”
孩子爸爸说,孩子大了,不能再喊小名了,要喊大名。
我说那叫“禹哥儿吧”。
赵元任哥哥叫成官儿,二姊叫莲官儿,元任叫任官儿。我理解的小名叫什么官儿,是希望成才的意思。叫什么哥儿的话,是有担当的意思。
儿子根本顾不上考虑我怎么称呼,急忙换衣服脱鞋上床掏书包,“我今天晚上是数学和生物。”
我把九点半以后烙的两个韭菜盒子端给儿子,儿子一边吃一边笑着说,“今晚物化生数,物理我一节课做了一道题,我把平抛运动和斜抛运动重新推了一遍;化学剩了一点小尾巴,生物时写化学小尾巴;生物一点小尾巴回来写;数学课上还不死心,把物理那道题不用斜抛运动做了,用平抛运动做,20秒做出来了。物理后面的我用不到半节课就完成了。”
我笑着说,“数学小尾巴也回来写。一个个小尾巴都是叫那个物理小题挡的,”
吃完韭菜盒子,儿子先写数学,不到二十分钟,数学尾巴写完了。
儿子晚自习回来不吃饭,今天晚上我和孩子爸吃的火锅,洗完碗后看到韭菜碧绿鲜嫩,忍不住烙了两个韭菜盒子。儿子说,“今晚学校饭吃得很好,我打到面条了,去餐厅打饭,窗口的大爷真好,在我的面条上给我多放了两块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