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和陈同学完成了“写春联”大工程,还是我给当“小书童”添墨,铺纸,晾干等琐碎事务。
过程中,小时候家里写春联的情景历历在目。我的父亲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对于家里的春联却很上心,不是随便去集市上买上几副就了事,而是请我们村书法最好的丁老师上门亲自来写。依稀记得,三十多年前晚上(白天大人们忙年没有空),在我家的西屋里,有着“一支笔”美誉的丁老师挥毫泼墨,上初中的我毕恭毕敬的在一边给拽着春联,写完一联,我们就小心翼翼的抬到平坦的地方晾干。一个人拿,有时墨浓,怕淌了墨。农村小时候家里门多,需要的春联也多。这么多春联一一摆开占地很多,于是我就负责在稍微晾干的的春联上铺上谷秸秆,以防春联黏连,这样就可多放几副春联了。等到第二天彻底晾干,再抽掉谷秸秆,把写好的春联收好,等到年除夕贴春联。
春联是中国的传统民俗。如今儿子能拾起毛笔续写着“忠厚传家远,诗书继世长”这经典春联,甚感欣慰。我和陈同学说,倘若你姥爷健在的话,或许给你当书童的就是姥爷了,姥爷一定会很开心的。也会乐此不疲的。或许这就是一种传承吧。[拥抱][拥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