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胳膊疼的无处放的一天。(本想偷个懒,不记了。但还是坚持住了。)
过年这卫生大扫除感觉哪儿也得动动,不动动,不拾掇拾掇心里老是过不去,以至于民爸都说我,“哎呀,你这同志这样干活不行,太认真。”是呀,这些年过年就舔添盘子,添碗的,碗橱里一大摞,其实一年到头用的就是新买的那几个,但是不掏出来重新洗涮一遍,心里那个别扭啊!唉,或许是从小受到母亲教导熏陶的缘故。
记得小时候,每到过年时,我就负责把俺家碗橱里的盘碗碟子洗涮一遍,洗涮的情景历历在目。用我们那儿的话是“按下摊子”正儿八经的大洗一场。首先把碗橱里的陈年盘碗碟子倒腾出来,然后用开水把碱融化,整上两盆温水,找来小板凳,撸起袖子,坐在那儿就干起来。第一遍先用碱水把碗碟上的油呛的灰除去,然后再用清水涮出来。虽然小手因为浸泡水里时间太长,都有些泛白,但看着碗橱里干干净净的,码的整整齐齐的盘碗碟子,小时的我也颇有成就感。母亲在一旁忙着其他事情,嘴里还在解释着“这样洗刷干净了,正月里来客,用着也方便。”其实母亲是个爱干净的人,过年那更是得干干净净的。
都为人妻为人母这么多年了,过年把所有的碗洗刷一遍这事还是改不了。有时也在努力 说服自己,改改这个传统吧,但是一到这个时候就很难做到了。或许母亲的言传身教太根深蒂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