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父有母初二三,无父无母门担担。”大年初二,新年的热潮还未退去,街上依然是喧嚣的红色,人家门口的灯笼闪烁着朦朦胧胧的光芒,主人们都在酣睡,在梦里回味着过去的整整一年。用老家的话讲,这叫“年尾巴”。
既然这样,那就快抓住“年尾巴”吧。中午十点左右,我们一家三口坐上了姑父的车回了姥姥家。弟弟哭闹着要住一晚,可是他还在发高烧,妈妈便打算陪他住一晚,我自己回来和奶奶住。一路上目之所及都是红彤彤的,细嗅有年糕的甜味和烤花生的焦香,耳边都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和小孩子摔“小金鱼”时的欢笑声。到了姥姥家,一大群弟弟妹妹们扑上来,对着我叽叽喳喳的喊姐姐。二姨的孩子小牛牛还小,只会对着我瞪眼,吧唧着小嘴抓我的指头。
姥姥很快迎了出来:“竹子回来了!霖霖回来了!”上来抱了抱我,又抱了抱胖嘟嘟的弟弟。接着,姥姥回厨房忙活去了,我连忙跟过去帮忙:捣蒜泥,切海蜇,馏馒头,搅肉丸……娘俩忙的不可开交。
吃饭期间,姥爷想起了去世的老姥姥和爸爸,痛哭了起来,二姨夫和小姨夫忙劝他,姥爷过了一会儿又过来嘱咐我好好学习,别让妈妈担心。
吃完饭,大人们闲聊着一年的见闻,我和上研究生的小舅舅看孩子。弟弟和小表哥六一玩得不亦乐乎,打闹着嬉笑着,最后玩累了,几乎头发刚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小孩儿既然睡了,我和小舅舅就出去打羽毛球。打羽毛球是很累的,但是我和小舅舅都很有兴趣,从中午一直打到晚上,直到天黑到看不清球时才结束。最后妈妈决定让我们都住下。弟弟还有点发烧,我便给他裹上厚厚的衣服,让弟弟看起来像一只粽子。我便拉着他的手出去放小烟花,花很小,却大大满足了弟弟的好奇心。
晚上我的头很疼,姥姥说我冻着了,要给我贴姜片,我不想贴,便钻进被窝睡觉了。三点弟弟起来吃退烧药了。
初二回姥姥家是热闹的,是快乐的……或许,这就是年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