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月27日 多云转晴☁️☀️2
年,是我们中国最隆重的节日。记忆中小时候的年虽然物资贫乏,却是年味十足,孩子们一放假便天天盼着过年,最大的诱惑当然是新衣服和好吃的,我的新衣服上高中之前都是母亲带我赶集买,之后都是城里的婶婶或者小姑姑早早就给我买好或者做好,一直到我参加工作才是我自己买过年衣服,姑姑的裁缝活儿相当出色,做的比买的都新颖合身,经常让小伙伴们羡慕不已,置办过年衣服,或做或买都是一年中的大事儿,因为那时候一年下来添不了几件新衣,不像现在,想穿的衣服,同一款式的都可以一次性买上好几套。
好吃的,记忆最深的有三道菜,一是母亲的炸肉丸,看到锅里漂浮着散发出肉香味儿的金黄色的丸子,总是忍不住吞咽口水,炸好后母亲总会在一边凉上几个给我打馋虫。炸好的肉丸来客人时放入水中煮开,下入菠菜,色香味俱全,真是当时难得的人间美味;再就是奶奶做的鸡肉猪皮肉冻,鲜美的鸡肉、软糯的猪皮混合各种大料的香味,每到冬季都是我想念的一道美味,只有奶奶能做出来的那种美味;还有一道是姥姥做的蒜拌粉丝白菜,虽然是一道素菜,但白菜心与粉丝黄白相间的清新,蒜香与醋香的完美交融,再加点盐,滴上香油,无需再多加调料便让我一生难忘。
每到过年,男孩子往往比女孩子更多一项乐趣,那就是放鞭炮。他们经常偷偷从长长的鞭炮尾端拆下几个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比响,有时候这不合时宜的“啪”“啪”声,还会引来受到惊吓的路人的白眼和碎碎念,女孩子胆小,对炮仗只有观望和听声的份儿。女孩子敢燃放的是一种叫“唧唧锦”的烟花,这种烟花在屋内燃放也无妨,我很小的时候,除夕晚上,为了让我安静地待在屋里,以免到院子里乱跑乱说话,爸爸就会把“唧唧锦”粘贴到门框一边的墙上,我在炕上拿着点燃的香火一伸胳膊便可以点燃,随后便可以看到随着噼里啪啦如黄豆角炸裂的声音像星星一样坠落的烟花,那画面在脑海中依然印象清晰。说起放烟花,便会记起有关我哥哥的一件让人哭笑不得的趣事,哥哥 趁我舅和妗子不在家,把鞭炮拴在屋里的窗棂上,点燃放响的时候把被子都烧毁了,我哥因此被狠狠地揍了一顿。
小时候的我也不像现在这般淑女,那时候因为经常做一些女孩子不敢为而为的事情,也因常穿宁夏舅舅家男孩子的衣服和从上学到高中毕业一成不变的青年头被以“假小子”冠名,爬树钓鱼、割草放牛,牵牛耙地……甚至家里电闸线短路烧坏、灯泡不亮、收音机没有信号这些高端电气活,爸爸不在家的时候都是我来做。
当然提到放鞭炮,我也不能落下。有一年我效仿爸爸,用家里喂小狗的一只表面已经凹凸掉漆的铁碗压住炮仗点燃,开始几次因为炮仗小,铁碗飞得不高,都落回了院子里,当时母亲还警告我,别掉下来砸坏了东西,我反驳说:“我爸也炸过,你见他砸坏过来?放心,碗小,砸不坏!”点了几次不过瘾,我换成大一点的炮仗,结果我眼睁睁地看着铁碗飞一般地冲上天空,在我的忐忑中变得越来越小,后来竟然不知花落谁家了。母亲气狠狠地跟我说:“说你你不听,哪有个女孩儿样儿,等着人家上门找你赔东西吧!”我反驳道:“还不都是跟我爸学的?”反驳归反驳,心里还是害怕着呢,之后这几天的出门我都小心翼翼。由此,记忆中那条油亮的小黑狗从此换了饭碗。[[EMOJI:%F0%9F%98%9D]]直到现在回想起这件事,我还在纳闷那个铁碗去了谁家,有没有当真砸坏了邻居家东西。
回想起小时候的自己,一个女孩子尚且如此野蛮调皮,像儿子这么大的男孩子正值激情无处燃烧,活力无处释放的年纪,面对高楼大厦的禁锢,父母的横眉冷对,怎能要求他们百依百顺?为此,刘先生经常说大宝的调皮好动随我小时候,面对大宝的无厘头,我愤怒吼叫甚至打骂过后,总是后悔默念:是的,这是我亲生的,我必须理解,包容,悦纳,尽力去做好沟通疏导工作。
今天本来要写和孩子们一起做花生酥的,结果写着写着写跑题了,写成了我的童“年”回忆录,也算给孩子们讲述的童“年”趣事吧。大宝看了开心地直拍大腿,[[EMOJI:%F0%9F%98%84]]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只可惜今年禁放烟花。在孩子们眼中,快乐其实很简单!趁过年,可以多给孩子们讲一讲我们小时候的故事。花生酥明天再写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