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清晨一睁眼,就传来了陈同学的美好问候声“爷,娘,过年好!”初一老传统,吃过水饺,回老家拜年。
回到老家,先去陈同学大爷家,大爷家来拜年的人还不少,人来人往的,走了一波,又来了一波,也是热闹。只是感觉拜年的时间比起来越来越晚了,记得我们那个年代拜年都是摸黑的,一个家族的同辈的一大群人,有时甚至还没走到堂屋,刚一开大门就高喊“....过年好”,那时农村一般都是在堂屋大桌子上要摆供的,桌子前一般都会铺着软软的稻草或谷秸,供来拜年的人们给先祖们磕头,然后边磕头边嘴里吆喝着“给.....磕头”有些调皮的偷懒的只是嘴里吆喝,不见行动。然后再进到主人屋里,主人招待茶水,糖果,瓜子,花生等,热情的主人一边往孩子们口袋里塞着糖果,一边问这问那的。若是经济宽裕,再分给几毛钱或一两块钱磕头钱。想想在那个物质相对匮乏的年代,那时的几块糖果,几毛钱把一群抹黑拜年的孩子们打发的开开心心的。那时的我们这些小孩子们是多么容易满足的。
从大爷家出来,来到陈同学的二爷家。二爷家的有个和陈同学年龄相仿的大侄子。每年正月里回老家,二人的拜年方式随着年龄的增长也越来越文明了。从小时争抢玩具,到稍大一点玩扑克牌,玩棍子,再到玩游戏,打羽毛球都有。今年读高一的大侄子似乎比以往心事更大了,毕竟学业有压力了。照例还有在大门口前留存一张俩人的合影。还好,两个小伙子还是比较配合的。在二爷家吃过午饭,一大家子人在一起聊了一会,我们就驱车回家了。
回到家,陈同学说,“那么,过年的一个高潮就这样过去了吗?”我说“明天还要送年来,后天还要回奶奶家来(姥姥家),还有正月里观影也是咱的标配啊,还要去看电影呢!”
总之,感觉现在的年味越来越淡了,加之今年禁放烟花,更是有加。感觉年前的忙碌更能体味“忙碌的年味”。